大病筹款遭遇信任危机那些“刚需”怎么办

据媒体报道,5年前,河南洛阳栾川县小男孩程智斌查出罹患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从那以后,全家过上了四处筹钱,四处求医的日子。然而,不久前爆出的一则“水滴筹”负面新闻引爆了公众信任危机,直接导致程父筹款半月只筹到442元。

其实,大病筹款平台被公众厌弃,并非自今日始,而是早有迹象。2017年起,确实有不少生活陷入绝境的民众通过大病筹款平台得到救赎,但信息失真、编故事乃至诈捐等问题也由此而生,透支了社会公众的爱心和同情心。尤其是当爱心救助与平台的筹款指标与“地推”人员的绩效考核挂钩时,公益和商业的界限必然变得模糊起来。经过一次次的信任退潮,爱心也会变得越来越渺茫。这一问题并非仅仅出现在大病筹,可以说,目前我们仍没有解决好筹款中的信任问题。这是一个社会问题,也是一个时代性难题,并非仅仅指向新业态、新经济。很多网友呼吁政府监管,但通过行政力量“管”起来,未必会比社会互助更让人放心。也因此,当务之急不是一竿子把各种筹款平台打死,而是要充分发挥平台的自救功能。要知道,互联网的最大好处恰恰在于它具有自行甄别的功能。当然,从长远看,通过深化医疗体制改革,完善大病保障,让每一个国民都能寻求到制度性的救助,才是根本之道。

长江之畔,寒风凛冽。湖北省武汉市水体污染防治的关键工程——武汉北湖污水处理厂建设工地一片热火朝天,工人们正在紧张地进行收尾作业,为最后的通水做准备。这座污水处理厂将承担大东湖地区生活污水集中处理工作,破解武汉青山区部分地区生活污水直排入江的问题,服务约130.35平方公里、248万余人,将使区域内主要排口污染物削减60%以上。

“村里11个村民小组每个组都有一个污水处理站,生活污水处置率已达到90%。”峒山村支部书记陈建军说。

2017年以来,乡镇生活污水治理先后被列入湖北省“四大补短板工程”“四个三重大生态工程”,各地谋划828个污水处理厂与配套管网新建、改造项目,以及69个管网配建项目。目前所有污水处理设施全部投入试运行,处理能力日新增114万吨,达到170万吨,每年将减少6.2亿吨生活污水排放。

“这意味着全省超过六成人口的生活污水将实现统一收集、统一处理。”湖北省住建厅村镇处处长万应荣说,加上各类城市和县城,湖北的生活污水处理设施已覆盖全部城镇人口。

(原载于澎湃新闻网 作者:任君 摘编:李海晗)

作为长江经济带生态环境污染治理“4+1”工程中排位第一的工程,城镇污水处理是沿江省市落实长江大保护的应有之义。中铁上海局市政公司总经理邓永驰说,2016年以来,公司在长江沿线承揽了32项水务环保工程,参建湖北、上海、江苏、重庆、四川等近10个长江经济带省市的水环境治理工程,企业营业收入连年保持30%以上的增长。

长江干线流经里程最长的省份湖北,近年来大力建设城乡污水处理设施,把水污染防治作为“牛鼻子”,推进长江大保护。湖北省襄阳市东津污水处理厂2019年底建成通水,不仅东津新区的污水得到有效处理,襄阳市汉江以北片区的城市污水也可分流到这里处理,有利于保护长江最大支流汉江的水生态环境。

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在鄂州市鄂城区东港镇峒山村,一个日处理能力10吨的生活污水处理站正在运转,村民家中的生活污水通过污水管网集中到这里,处理后的水达到国家一级A排放标准。

随着城市东进,东津新区新建了高铁站、医院、学校、市民中心、科技馆等公共建筑和东津世纪城等居民小区,给原有的鱼梁洲污水处理厂带来很大压力。邓永驰介绍说,东津污水处理厂一期占地95亩,设计规模为日处理污水10万吨,远期将达到66万吨,处理后的尾水除厂内少量冲洗、浇灌用水外,大部分经淳河排入汉江,出水水质达到国标一级A排放标准。

从城市到乡镇,从乡镇到山村,湖北的生活污水处理设施遍地开花,长江大保护的成果正在显现。湖北省生态环境厅数据显示,2015年到2019年,湖北省生态环境状况指数稳定在良好级别;2018年全省179个河流监测断面,水质优良断面比例为89.4%,比2015年提高5.2%。

参与技术设计的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总院科研所副所长吴瑜红介绍,湖北省乡镇生活污水治理所有污水厂、管线、管井都实现了坐标定位和目标导航,进水、出水的水量、水质实时在线监测,污水治理的庞大数据被纳入信息化管理,走在全国前列。

除了对城市污水处理设施扩容、提质、增效,湖北省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广大乡镇,这些地区人口较为集中,污水处理设施却十分滞后。湖北省880多个乡镇超六成位于长江和汉江周边,过去洗衣服水、餐余垃圾等“随手一泼”,威胁着长江生态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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